阮俞久经情事,自然看得见同为男人眼中的欲火,他的身体已经如此,并不在意上床的是谁,只要过的舒服,那么师尊又有何不可。

        阮俞凑近清风尊者,红润的唇瓣若有若无摩挲着师尊的侧脸,“师尊,您想做什么?”

        清风尊者一手撕开阮俞身上的碎布,看着这具清瘦漂亮的少年躯体,伸手覆了上去,“被多少人玩过了,这口骚逼吃过几根鸡巴?门派中被你关押施以私刑的同门,可都是你胯下玩物?”

        “师尊,您怎么可以这么说俞儿,我是你的徒弟,您的道心呢?”阮俞口中刺激着清风尊者的理智,双手柔若无骨的攀上了清风尊者的脖子。

        一人衣衫齐整,威仪万千,一人赤身裸体,魅惑撩人。

        清风尊者一手箍着阮俞乱动的双手,以犬交的姿势把人压在了大殿上,双手被困,阮俞肩膀触地以作支撑,绵软白嫩的胸乳被挤得胀痛,他呜咽几声,身后早已流水的逼口被粗硬的大鸡巴彻底破开。

        清风尊者修行多年,一朝沉沦竟与亲传弟子在大殿厮混,若是传了出去,青山派哪里还是一众仙门的楷模,比起那色魂授予的合欢宗,披上道貌岸然的皮囊更添禁忌,清风尊者一手撑起来的青山派,以后怕是要变成淫山派。

        “骚逼爽不爽,我的好徒儿,师尊的鸡巴肏的你舒不舒服?”一旦破禁,清风尊者从来平静无波的眼神变得暴虐。

        他的下身耸动,插的他汁水泛滥的徒弟欲仙欲死,身体不住的抽搐,只能泄出断断续续的的呻吟,双儿的滋味着实美妙,送到合欢宗倒是可惜,原本因为阮俞勾引兰毓要送他去该去的地方的想法一变,合欢宗弟子天下修士人人可上,一排排壁尻可谓是修真界的泄欲仙境,进入合欢宗,你就不再是自己,在那里,可以释放出所有恶意。

        离开合欢宗,施恶者摇身一变,又是除魔卫道的正义仁师,他的徒儿这般天香国色,去了那里被当作母狗一般任人践踏,做师尊的也于心不忍。

        “俞儿,你想去合欢宗吗,每天被数十人上百人轮奸,还要用修为精元供养一些妖兽妖植,这是双儿与生俱来的宿命,师尊送你过去好不好?”清风尊者愤怒于被阮俞轻而易举的勾出情欲,粗擦的外衣磨在阮俞敏感的阴唇上,瘙痒与刺痛交织,阮俞绷紧了脚趾,哀哀的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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