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守岳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大声嚎哭了起来:“呜呜,师尊——”

        ——

        回到【上弦门】已经两周了。

        在这两周里,守岳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民间方式,宫宜也当着面查阅了无数典籍,并且飞讯给各大药师请教医术,都找不出任何法子能将【龙族】留在守岳肚子中的孩子落去。

        在这期间,守岳哭过,闹过,愤怒过,也自残过,却偏偏不敢再次尝试自杀。因为他完全相信师尊同死的誓言。所以他不愿,也不能,让肮脏的自己把心中视若神明的前途无量的待他如子的师尊拉下水,一同身死道消。

        没错,这个时候守岳对宫宜还是孺慕之情︿~︿;

        守岳不再闹自杀了,宫宜也就没有理由全日陪伴着他。并且由于这个月轮到宫宜讲法术课的缘故,宫宜每日都需要去正殿给全宗门的内门弟子上法术大课。本来想请假,然而守岳不允许,说自己没那么矫情。虽说他现在确实害怕一个人,但白天有宫宜的留影石陪着还好。

        宫宜拗不过守岳,只能老老实实去上课。

        然而守岳虽然不再闹自杀,但自残行径丝毫没有少。宫宜的神识全天候地监控着守岳,却完全阻止不了守岳自残的行为。

        每当宫宜夜间照常检查守岳的身体时,都能毫不费力看见他年轻的身上每天多出的新伤痕,尤其是乳头、腹肌开始慢慢消失的腹部、以及下边的花穴处,更是布满了自我凌虐的痕迹。

        在这长达两周的自我折磨中,守岳的身形愈发的消瘦了,原本还带着婴儿肥的俊朗脸蛋都凹陷了不少,结实肉感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单薄了起来,摸起来都没有以往那么乘手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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