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夫看见他了,急急起身提裤子。男孩却麻木地跪在原地,嘴巴张着,口涎不断往下滴落,夹杂着浑浊的液体,在地上聚成一小汪。

        热血直往头上涌,他一拳头砸向那个该死的歹人。那畜生抽搐了几下,一命呜呼。

        “儿子,爹来晚了。”

        朱清叙这才回过神来,他曾无数次祈求神明救他,却依然生活在地狱。所谓的“父亲”来接他了。他扯出一个笑,心里木木的,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反而生出了丝丝缕缕的怨恨。父亲为何来得这样晚?又为何恰巧看见如此不堪的他?

        后来,父亲凭借自己立下的赫赫战功,很快被封为“景王”。他的身份也水涨船高,不再是村夫王奇的养子,而是景王发妻所生的嫡长子。

        被迎入王府的时候,他满心以为自己可以忘记过去。他勤奋读书,刻苦习武,笑脸迎人,在王府里常被夸赞。除了父王不大与他亲近,一切都美好得不可思议。

        那日练剑过后他有些累了,靠在树后休息。半睡半醒之间,他听见父王的声音。

        “清叙性情古怪,难堪大用。若能拜入无尘道人门下修行,本王定当重谢。”

        他探出头,看到父王在和一个中年道士说话。心里一阵恍惚,自己这是要被抛弃了?是因为太,太脏了吗?

        果然,入道观后,他再未见过父王。听闻父王广蓄美婢娈宠,风流名声传遍京城。后来父王前往南疆镇守,朱清叙再也没有他的消息,连封家书都没收到过。他被彻底遗忘了。

        李尧从朱清叙的童年里出来之后,还残余些难过的情绪。朱屹之的姬妾一直没有生养,朱清叙是他的独子,所以才会被立为世子吧。不然景王府哪有他的立足之地?

        “宿主,你想好怎么拿下朱清叙吗?”系统适时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