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人的精液争先恐后地射进被肏到发肿的子宫内,许晨颤动着身体,筋疲力尽的子宫酸软地吐出一小股水,很快融合在大量的浓白精液中。

        贺宣将阴茎拔了出来,被撑得松垮大张的屄口迫不及待的涌出一大股腥咸的白色液体。贺照刚射完精尚在勃起状态的阴茎仍插在花穴里,漫不经心地抽插着,将粘稠的液体搅拌成水状湿液。

        “玩够了没有。”贺照作势要拔出阴茎,却被坐在他怀里的许晨扭动着重新吞入,贺照得意地露出一个笑容,暗示是许晨不愿意让他拔出来。

        “……”

        贺宣沉默着,用双指沾了些许腿根处的白液,全部蹭在许晨淫荡满足的脸上。许晨没有躲开,只是极慢地伸出双手,握在了再度勃起的大鸡巴上,讨好似的撸动着,掌心内沾满腥污体液。

        药效完全达到顶峰,粗暴的性爱带来的痛觉转化为极致的快感,刚被无情对待的花穴和宫口蠢蠢欲动,翕动着抽搐紧缩。

        “想、想要……”他双眼发直地看着手里微微跳动的粗大阴茎,着迷地用指腹搔蹭龟头沟,伸出湿红的舌头想要舔上马眼口流出的前列腺液,但被花穴里的坚硬硕大龟头紧紧锲在原地,舌尖还在对着大鸡巴的方向来回撩动着。

        贺照笑而不语,抽出被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鸡巴,在肿胀得如同花生大小般的阴蒂上来回顶弄,将整个阴唇蹭得一片狼藉,可怜的阴蒂被操到红得发紫。就这样玩了片刻,贺照起身离开办公桌,走进办公室里的小隔间,开始寻找什么。

        不知道贺照去干什么了,办公室里只剩下贺宣许晨两人。

        按常理来说,花穴同时吞入两根粗壮阴茎只会让许晨痛得发抖,但偏偏在药物的作用下,痛觉神经变得迟钝,理性完全离家出走,不受控制的大脑内循环播放着刚才被两人夹在中间狠力肏干的快感。被肏得合不拢的屄口又开始紧缩蠕动着,想吞入眼前男人的大鸡巴,把屄内肏穿肏烂才好。

        许晨战栗着想站到地面,然而像感知不到自己的腿部一般,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面上,直接就着这个姿势,用颤抖的手在贺宣面前抠挖自己的骚屄,抠出一大股肮脏的浓精,手指越动越快,像性瘾患者一样四处寻找着能堵住逼口的粗热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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