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开始的,两人越吻越深,手上不安分地脱下对方的衣物,昂贵的西装面料丢了一地。

        贺宣尚且剩下一件衬衫和马甲,领带和西装外裤也完整,许晨却被脱得只剩一件领口被扯得歪歪扭扭的白衬衫,露出流畅的锁骨和后颈处淡淡的吻痕。

        贺宣一边与他舌吻,一边用指腹打圈摩擦他已经挺立的阴蒂,快速地抖动手指。

        “轻一点。”许晨不满地扯了扯他的领带,“用这样的力度,对...就是这样...”许晨刚刚点在合同上的手正覆着贺宣的手,教他学会让花穴得到快感的方式。

        贺宣承认自己今天实在是过于配合了,看到工作状态的许晨让他升起了男人心中恶劣的征服欲,而隐约窥见许晨过去影子让他某种奇异的感觉,或许可以被称作是某种情感。

        花穴太过于敏感,贺宣只不过插入两根手指便让穴口吐出清液,拇指揉弄着即将吞入巨物的后穴穴口,用花穴里的淫液作为润滑。

        后穴里的拇指和女屄中的手指同时抽插,带来令人浑身战栗的快感,许晨忍不住单手揉捏着自己的奶子。

        “别玩了,直接肏进来,……唔!”

        粗大的肉棒直接干进被玩得松软多汁的后穴,许晨被刺激得直接小高潮了一波,金丝眼镜后的眼睫带着被满足操干欲望的红晕。

        贺宣第一次正面操他,第一次看清了他被自己肏弄的骚样。

        许晨也是第一次面对面和男人做爱,男人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只拉下西裤拉链的模样让他久违的有些羞耻,仿佛自己只是一个随意拉开拉链便可任人插入操干的廉价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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