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宣能看到许晨的手臂在粗暴地乱揉那对嫩奶子,自己紫红色的大鸡巴在紧致嫩红的屄口抽插,茎身上的青筋被淫水反射得明显无比。

        一股股清液从被撑得发白的花穴内喷出,随着许晨身体的起伏,臀部的肉浪一下下撞击着贺宣的大腿,让贺宣有那么一瞬间只想不管不顾地掐住这对骚屁股然后狂操自己淫荡的好友,在最深处灌满自己的精液。

        嫩屄咬得越来越紧,贺宣知道这骚货又要高潮了。

        理智的弦终于崩坏,贺宣猛地挺腰狂干着骑在他身上的人,硕大的阴囊上下拍打着会阴,像一个只会疯狂冲刺的炮机。

        “啊啊啊!不要!...为什么会、会这么深。”与骑乘时截然不同的力度和深度让许晨一下子瘫软在贺宣身上,像一个挂在男人阴茎上的性爱玩偶。

        “不行、太酸了...又要喷水了。”

        体内的大肉棒不耐地跳动了好几下,许晨知道贺宣快射了。

        “不行、不许射...啊啊啊!”

        骚逼几乎要被男人带着今晚所有的怒气狠狠撞烂,许晨想挣扎,但被男人的狰狞阴茎狠狠钉在身上,和刚刚自己动时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快感快将他击溃了,变成一个只会在男人身上挨肏的骚婊子。

        “不能射...不许,还有十五分钟,再肏我十五分钟好不好嘛。”

        贺宣呼吸一窒,马眼酸涨,在大脑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经在子宫口射出一大泡浓稠的处男精液,被子宫内喷出的骚水刺激得又射了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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