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喘息着,也将手伸入西裤中去揉捏自己的阴蒂,两人的手指隔着湿腻的淫水交缠摩擦,然而贺宣却觉得手下的触感不太对劲,以往主动缠吸他手指的花穴口肿成一团,仿佛在抗拒着他。

        贺宣将许晨推在沙发上,大手直接脱下他的衣裤,用两根拇指掰开湿润的花唇,看到了一个红肿的屄口,像是别的男人在对他隔空嘲讽。

        “肿成这样。”贺宣面无表情,粗暴地插入两指在穴内搅动。

        “你的骚逼被哪个野男人肏肿了,嗯?”

        手指被抽出,贺宣看着手指上乳白色的粘液,凑近鼻尖闻了闻,是石楠花的味道。

        “你被哪个野男人内射了。”

        因愤怒而粗涨的狰狞阴茎直接插入了没有扩张过的花穴里,径直顶到了子宫口,子宫口一软,吐出与淫水触感有细微差异的粘稠液体。

        贺宣拔出阴茎,看到龟头上沾满了子宫口刚喷出的不知道属于谁的精液,红着眼睛狂操身下喊痛的骚婊子。

        “子宫里面都是野男人的精液,你他妈真行啊,许晨。”

        明明是粗暴的性爱,紧紧包裹着粗大鸡巴的穴肉却像在讨好着施暴者一般地不停吸吮,“你在被别人操的时候也这么骚吗。”,贺宣的手直接打向两瓣淫荡的臀瓣,希望把出去偷吃的骚婊子打得不能在骑在别人身上浪叫,只能被钉在自己的鸡巴上乖乖接受灌精。

        阴茎每次顶入子宫口时都会带出隔夜的粘稠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贺宣的龟头上,惹来男人更为残暴的对待。许晨被粗鲁的操法干到求饶,然而只能引来贺宣更为猛烈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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