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从背后抱住了他,像抚摸大狗一样用手在他身上来回摩擦,大面积的皮肤接触让室温似乎都开始升高。

        贺宣会配合做爱,但不会主动向他索求亲吻。许晨轻轻嘬吻着,温热的唇在他唇角、鼻尖还有睫毛处留下微湿的印记。

        “今天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许晨抚摸着贺宣的头发,平时用发胶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变得凌乱随意。

        贺宣没有说话,像是一种默许。

        许晨将贺宣脱得只剩下一条黑色子弹内裤,从袋子里拿出一根粉红色的皮质狗绳,将刻有自己名字缩写的项圈戴到贺宣的脖子上。

        他坐在贺宣的床上,将狗绳手把轻轻一拉,贺宣就不得不皱着眉往前走。

        “狗是不能站起来的。”许晨恶劣地笑着,暗示贺宣跪下。

        贺宣沉默片刻,最终屈辱地跪下,沉静的双眼看着他,仿佛有一丝哀伤。

        “贺宣,你养过狗吗。”

        “我小时候养过一条小土狗,每天我放学回家,他都会高兴地摇着尾巴向我跑来,然后舔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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