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放下餐具,漫不经心的点评,“果然看着老师的肿屁股才能下饭。”

        挨打没让她出了泪花,少爷这句满含羞辱的话却逼她涌出了泪花,可谁会在意一个玩意的眼泪呢?

        少爷伸直了腿,“再配点铃铛声吧。”他托着下巴满含兴味的道,“就当是餐后甜点了。”

        女佣用手柄压了压她的红屁股,在她还沉浸中时,两个女佣将两个大铃铛挂在了她胸前的砝码下。

        一个赤着上半身的女人怀里抱着一只小奶狗,走了过来,小狗是白色的,正拨着爪子玩弄着女人胸前鲜红的茱萸,胡小瑶在那瞬间,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在女人蹲了下来,将小狗放在她的胸下,这一刻得到了应验,小狗本来就爱女人红通通的奶头,更何况这上面还挂着它常玩的铃铛。

        当即就半跳起来,用爪子去挠上面的铃铛,“叮铃铃……”奶子被托拽着发出一道道清脆的铃音……她被玉墩架着有些高,小狗每每都要半跳着扑起她奶头上的铃铛,奶头被扑得晃荡出铃铛声在别墅内环绕。

        小狗渐渐玩得兴起,毕竟平时都是仆人手拿着铃铛逗它玩,今日第一次有个用它喜欢的奶头挂着铃铛陪它“玩”,奶肉被吊坠着摇荡出巨大的奶波,每一下被大力扑弄,都要带动上面挂着的深重砝码狠狠拽着她的奶头,胡小瑶只觉得奶头都要被玩落了……偏偏还有几下没扑准狗爪子就狠狠抽在她的奶肉上,就像、就像是被一只狗凌虐乳房一样,羞耻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打了几个激灵,小穴里涌出的水打湿了玉墩。

        小狗越扑越起劲,在一次大力中,她被扑歪了身子,奶子疼得实在承受不住这样大力的吊坠,她跌倒在地,便见那条小狗猛得扑进了她的怀里,爪子熟练的拨弄着她的奶头,拨得铃铛叮叮响,显然是玩了不少女人的胸脯。

        小狗渐渐不满足玩铃铛,毕竟它可是常常玩女人奶头的,便伸着爪子去弄被拉得长长一条的奶肉,要把最下面被挂着的红奶头弄出来,僵持了小一会,小狗埋进了女人的胸脯,狗舌头伸出舔了下女人的奶头……

        “啊——”胡小瑶只觉得一股电流涌上全身,她猛得瘫软在地,随意张开的腿间小屄痉挛着一股一股涌出蜜水……奶头刚刚早被玩弄得充血敏感,哪里经得起狗舌头的舔舐,她挣扎要逃开却被小狗牢牢扑着一个劲得舔着她的乳头,一股一股的骚水难耐地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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