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好走路,就让人架着你走。”
“不——”女人还在微微喘息着,薄汗覆上粉面,她平日里的肌肤是莹润的白,莹到极致,偏偏又爱出汗,每每动了情后,薄汗会覆湿她乌黑的鬓发,在她冷白的面庞细细交织,如同纯暇的玉被沁出内心。
纯暇之玉,晶莹剔透,他心口一炙,点了点她因染上情欲而变得绯红的嘴唇,呼吸打着颤儿,还是将身下的物什抵了进去。
“呜……”她含着眼泪摇着头,口腔里被塞满了可怖的肉棍,红唇开到大大,看得人心口大开,就扬起那肉棍狠狠欺负起她。
“还说不吗?”男人将滚烫的肉棍顶弄着,磨着她的口腔,一下又一下。
“呜呜……”她颤抖着摇着头,粉面被欺负得更粉了,细汗交织得更深了,还有眼角颤动着的泪珠,一点一点晶莹散落。
男人拔出舒爽的肉身,看着她一点点咽下他的事物,又抹去她唇边溢出的白浊,他将唇齿抵在她的红唇,鼻息交织着,征服、占有、恢拓,她就是他的领地,这一刻他在她的身上都实现了。
第二日孙渺渺是被憋尿憋醒的,膀胱里胀得不行,她动了动腿,又想起肚子里还含着金主的一泡尿,她的手还搭在肚子上,一夜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她想起来,昨夜她含着金主的尿躺上床,难受得不行,后面疲倦得适应了,慢慢睡了过去。
现今这泡尿就像是含在她的体内一般,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她失神的看向天花板。
助理看她醒了,小心的问她,“您,渺渺姐,要排出来吗?”
她瞬间就明白是什么意思,她伸手捂住脸,轻轻“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