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关山樾执着问,“哥哥不喜欢我吗?”

        乔问星直觉不能被关山樾的逻辑带着走,转了话题道:“去洗澡,你一身酒气。”

        关山樾愣了下,扯着衣服嗅了嗅自己的身上,神情露出对自己的几分嫌弃,终于肯下床了,双腿之间鼓着大包,有点踉跄地往浴室走。

        乔问星实在担心他,没辙地跟上去,浴室里水声哗啦啦的,乔问星一边等,一边浑身不自在,胸前被舔过的地方凉嗖嗖的,怪异极了。

        待关山樾冲了个澡出来,迷醉的眸色清醒许多,见到等在外的乔问星,局促地红了脸,唤了声哥哥。

        乔问星应了声,进去重新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关山樾靠在床上刷着ipad,主动坐直了,道:“哥哥,我让酒店重新换了床单被套。”

        洗浴后的关山樾银发柔顺,垂落在颊边,冲淡了深邃眉眼带来的压迫感,望来的眼眸澄澈,晶晶亮的,像落着无数星光,显得无比乖巧,只是睡袍间隐隐露出胸肌紧实的宽阔胸膛,怎么看怎么像暂且蛰伏的狮子,充斥着若有若无的威胁感。

        “清醒了吗?”乔问星叹口气问。

        关山樾小声道:“本来也没怎么醉……”而后对着乔问星没听清疑惑望来的视线,乖巧地点了点头,道:“哥哥,我们来睡觉吧。”

        乔问星走近了,在床边几步远站定,正色道:“我不知道你对能做这些事的关系的定义,但是在我这里都是不行的,如果你有这部分的需要,可以找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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