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不满怀里人不乖的挣扎,关山樾捉着乔问星的手,身子整个压了上去。
乔问星两只手腕被宽大手掌桎梏着按在两侧,动弹不得,被扑倒着面对床面,身上被高大的男人覆盖着压住,根本使不出反抗的力气,软被越过了两人头顶,空气沉闷潮湿,热度节节攀升。
关山樾紧闭着眼,根本还未醒来,呼吸急促灼烫,仿佛沉浸在暧昧春梦中,唇角都染着笑意,常年跳舞练出的精瘦腰腹如野狗一般不断耸动,隔着内裤不断顶撞着光裸的柔软肉臀,涂上湿漉漉的淫液。
被子底下发出窸窣的响动和肉体拍打啪啪声,乔问星被闷得快要窒息,断断续续地发出呃唔求饶声,身体被鸡巴顶来的力道一下一下地往前蹭着,单薄胸膛上的两枚敏感樱果早已立起,摩擦得传来微疼的刺激感,底下的秀气阴茎蹭动着床单,逐渐半勃起来,随着顶来的力度时轻时重地擦过底下床面,被隔靴搔痒似的传来一点快意,叫人恨不得伸手下去好好抚慰一番。
怎么会这样……
乔问星额上覆着汗,满面潮红,浑浑噩噩地想,腰身发软,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上覆盖着的男人挺身戳弄着,直到好几次甚至清晰地感受到某根灼热重重地碾过了紧闭的肉穴口,生出会被这么隔着内裤顶进去的强烈恐惧,才又重新反抗起来。
“关山樾,你醒醒——嗯啊……我不是女人……!”
关山樾灼热的唇含住了面前的耳垂,舌尖一舔,尖锐的犬齿焦躁地咬了一口,似一头猎豹警告着自己不安分的猎物。
乔问星又惊又臊,声音陡然变了一个调,颤抖着,呼出一声低低呻吟:“别……”
酒店的大床嘎吱嘎吱摇晃着,发出暧昧响动,乔问星被撞得臀瓣都生出一片麻意,甚至泛着轻微的疼痛,怀疑自己的屁股已经被摩擦肿了,身上的男人却没有半分停止或者醒来的意思,覆着紧实肌肉的窄腰挺动,不知疲惫地撞击着臀缝。
乔问星撅着屁股被人肆意使用着,喉间发出委屈的轻唔低吟,像是被猛兽抓住的可怜猎物般只有被逗弄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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