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问星的视线扫过关山樾覆着流畅肌肉线条的手臂,落在骨感有力的手指上,回想起关山樾刚出道时因为脾气不好,推搡了几个编绯闻乱问的记者,几个记者立刻倒下碰瓷,就被关山樾冷笑着拎起衣领硬生生提了起来,又想起某综艺在小吃街里做游戏,关山樾视线扫到对面一个小偷,几步翻了围栏出去就把人利落按倒了,还有某次国外采风,工作室的人跟在后面开了直播,关山樾碰到有人持刀抢劫,一个拳头就把人干倒,镜头忠实地记录了全过程……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害怕?”乔问星满心怀疑。

        关山樾嗯了声,偏头可怜兮兮地问:“哥哥不相信我?”

        乔问星对上关山樾碧绿如深潭的澄澈眼眸,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道:“信的。”

        等到了房间,里面放了几个行李箱,在地上大开着,层层叠叠的衣服在箱子里散乱一团,旁边衣柜里挂着几件真丝睡袍。

        关山樾取了件藏蓝色睡袍递给乔问星,道:“哥哥穿这件。”

        乔问星犹豫了下,脸色微红道:“有没有多余的内裤?”

        “没有,哥哥今晚把内裤洗了,晾起来明早起来就干了,”关山樾面不改色道,“都是男的,怕什么。黑色那块是我的毛巾,哥哥可以用。”

        乔问星便只好带着睡袍进去了,洗完擦着头发出来,穿上睡袍,真丝睡衣布料柔软,贴着身体感觉轻飘飘的,像是什么都没穿般不自在,又因着大了一号,哪怕系带拉到了最紧,依旧有一大片白皙胸膛露了出来,睡袍下摆落在膝盖处,稍微走快了,下摆飘扬,总有种要走光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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