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口是心非,”傅宇深深一杵,听到变了味的哼喘,成心调戏刘冬,“出去也行,你叫一声老公。”
“叫你妈嗯,啊……”痛就痛那么一下子,敏感脆弱的黏膜被巨物凶狠填满,撑到最开,刘冬又被持续不断的快感折磨身心,情不自禁地哼出声。
他想骂死傅宇,然而出口的只有呻吟,光天化日下,他无比清醒地感受到在身体里冲撞的鸡巴,自己在和别的男人打炮,还是被进入的那一方。
原来被进入会这么爽,他也是这么干的啊,小宇为啥总埋怨他技术不好呢?
“啊啊,慢,慢点,操!”
“老婆,老婆。”
“滚,你他妈慢,嘶。”
老婆的呻吟喘进了傅宇心坎里,他心花怒放,压根慢不下来,囊袋重重拍打骚穴,恨不能一块儿挤进去,彻彻底底将人占有,他边操边喊着老婆。
很快被操迷糊的刘冬已经不知何为羞耻,何为道德,傅宇拽着他换成最原始的姿势,他主动抱着腿张开配合,像沙滩上濒死的鱼,迫不及待地想被浪潮拍打,想被快感的潮水拯救,想活过来。
“嗯……”刘冬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重燃的火,恍惚间,似乎找回了九年前对初恋的那份情意。
那时候的他,真的很喜欢大冬瓜,阳光朝气,充满活力,是他向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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