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冬被吻得神志不清,以为自己在做春梦,虚软无力的身体也在轻微颤抖,他无意识地挺胯配合,却挺不动,焦躁地偏过脑袋,慢慢睁开了眼。
灯光下,老婆的嘴巴通红剔透,脸上说不清是醉酒引起的红还是染上情欲的红,眼神茫然呆呆的,傅宇恍惚看见了过去的小冬瓜,激动到鸡巴梆硬,迫切想操老婆,等不了了。
“老婆,先不着急射,待会儿让你爽。”他拿开手,找到润滑液开盖,挤进刘冬腿间继续做刚才的扩张,并拢的手指这回进得顺利,直奔敏感处,如愿听到了一声闷哼。
“啊。”刘冬找回一丝理智,想起自己要回家,再不回家苏辰宇该闹脾气了。
他想说点什么,下面却酥酥麻麻的,一阵接一阵的快感,把他脑子也给麻痹了,鸡巴发胀,好想射。
妈的,这到底是干啥呢?
傅宇久经情场,按摩前列腺对他这个炮王来说小菜一碟,手法别提有多牛逼,刘冬的变化及反应他全看在眼里,估摸着快射了,于是双管齐下,一手给老婆继续打飞机,一手持续抽插扩张并刺激前列腺。
光线明亮的房间里,只剩色情的黏腻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哼喘。
很快,那道喘息加重,“呃,啊……”
看着不断向上喷射的浓稠精液,傅宇笑问:“老婆,爽不爽?”
从未经历过的双重刺激使得刘冬在高潮中迷失了自己,许久,他才有反应,喘着气说:“撒手,我要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