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潆没等他说完,就脱了外袍扔到了言知许的怀里。
得了一声感谢,沈潆便在对方的视线外注目着他穿衣的样子。
除了一开始为了遮掩身体异样打坐了半个时辰,到后面他直接睁眼仔细打量着少年纤瘦的脊背。
在见到言知许前,他从来不知道有人能生的这么白,也不知道仅仅是个背也能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睛。
从第一面起他就因其容颜生了惊艳之心,虽然他表面上如言知许口中所说冷面如霜,对外物视若无睹,但其实他也会忍不住多瞟多看他几眼。
少年笑起来的样子生动活泼,桃花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夺目又耀眼,当他因为疲惫而无精打采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惹人怜爱。
沈潆有多少次想控制住自己的目光,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在他心中,隐隐生了些变化,而这些变化使得他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其每一个动作,都会让他心脏的跳动乱上几分,甚至有些时候还生出了某种不可言喻的冲动。
沈潆作为少宗主,自是聪慧至极,于剑法领略都高于常人之上,什么样的剑招,他都能一一琢磨出对付的手法,然而在这件事上,他却失了头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言知许套上了衣物,总算没有方才那么冷了,他转头去看沈潆,对方还是一副老样子。
这几日的相处,他发现沈潆这个人非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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