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是我。”封昭行大半精神都用于控制灵气流向,还分了一缕试图唤醒方楚蔺。见这般浅层的唤醒无果,他索性托起方楚蔺的臀把人倒转了个方向,入得更深了些。

        “呃啊……昭行…你撑住呜……”

        封昭行抵着他的额头,这姿势宛若一对爱侣,强行反向灌进了大量灵气,“师兄…是我,我在这里…”

        灵流恍若生了灵智,结成屏障,硬生生扯回了方楚蔺的一线清明,他只看一眼现在的情况就落下泪来,“昭行……我…”

        “别说话。”封昭行吻住了他的唇,很清浅地一下,“师兄还记得双修的法门么,你现在亏空很严重。”

        方楚蔺先是脸红,随后呜咽一声,恨不得以袖掩面,“别,别叫我师兄呜……”

        他知道厉害,虽然羞愤得不行,但还是挺了挺腰,把自己送了上去。那粗硬的肉刃狠狠贯穿了娇嫩的穴,逼出稳重自持的掌门的一声变调哭叫。

        封昭行还有余力牵引灵流,一边凿弄着那口嫩穴,一边抵在方楚蔺耳边说话,热气扑在他红得滴血的耳垂上,“来,牵着灵气运转到全身经络。”

        方楚蔺都已经是半步渡劫的人了,还像个初步入修行之途的小孩一样被教导,更羞惭了,只能红着眼睛照做。

        “很好,师兄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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