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杜文甫点了点头,只是慢慢地喝着粥。
吃完晚饭,杜文甫便轻轻地走到母亲的床边。也许是喝过药的缘故,母亲原本苍白的脸上似乎隐然有了些许红sE,此时的她正微闭双眸,似乎正在熟睡。
也许是察觉到有人,母亲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儿子杜文甫正站在床边,随即伸出手握住杜文甫的手道:“我儿回来啦,吃饭了没?平日里真是苦了我儿啊……”说完,也许是思及自己仍卧病在床,不禁悲从中来,骤然泪下。
眼见母亲伤心yu泣,杜文甫赶忙弯腰扶住母亲,一边轻抚着母亲的脊背,一边故作轻松地安慰道:“孩儿平日里替人撰写书信,在赚取生计之余倒也不曾荒废所学,娘亲不必为儿担心!”
翌日,杜文甫如往常一般,天sE微亮便起身出门。虽说是替人撰写书信,但平日里都是在小镇唯一一家茶馆门前摆摊,只因茶馆掌柜的nV儿阿娥看上了杜文甫,因此杜文甫不仅得以免去租摊费用,而其摊位布幡桌凳都存在其店中,去时身上只需带笔砚即可。
到了茶馆门口,只见店门已大开,虽然百业萧条,但还是有不少人跑去喝茶聊天,只因小镇地处偏僻,许多镇内外的大事小事都是经由在此打尖过往的旅人口中传播,因此平日倒也热闹非凡。
杜文甫走入茶馆,先是朝柜台掌柜躬身做了个揖,但掌柜只是斜眼看了杜文甫一眼,状似轻蔑地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虽然曾经为县城生员,但如今穷困潦倒,自然入不得其法眼,若非AinV阿娥一力坚持,掌柜怎能容其在旁摆摊?
杜文甫对此也心知肚明,奈何寄人篱下人穷志短,倒也没太在意,只是从柜台后面拿出布幡与桌凳,便在门外旁边摆起摊位。
“文甫,你来啦?”正待研墨,耳边突然响起甜糯nV声,杜文甫抬眼一看,只见一青衣nV子出现在面前,虽然脸型微圆,但因其眼眸大又亮,倒也显得颇有活力俏皮可Ai。
“原来是陆姑娘,小生有礼了。”杜文甫赶忙站起身来作揖道。这nV子不是别人,正是茶馆掌柜AinV陆小娥,平日里杜文甫便尊称其为陆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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