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当我的狗,逮谁咬谁吗?”杜文甫注视着老贾,冷声道:“怎么现在叫你去把小妹领出来就一副为难的样子,你是在耍我吗?”
“不不……”老贾连忙摆了摆手,急声辩解道:“因为那翠仙楼的东家是陈之北。”
“陈之北?他是什么人?”杜文甫眉头一皱,沉声问道。
“陈之北b我早出来混,在城隍庙一带颇有些名号,手底下养着一帮人,人称‘陈二爷’,因为他大哥在镇上当’保长’,也因此他不仅开了翠仙阁,在城隍庙也有个赌档,平日里我和一帮兄弟都是去那里耍钱的。”老贾倒是对陈之北的事情了如指掌。
杜文甫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手底下有多少人?”
“能叫出来g架的大概五六个吧?其他的基本上都是摇旗呐喊的小角sE。”
“那行吧,你去把那几个能g架的都叫上。”杜文甫撩起衣摆擦了擦菜刀的刀刃:“我们去会会那个陈之北。”
虽然镇上冷冷清清的,可是在镇东边的“翠仙楼”门前却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不仅有不少轿子与马车停在一旁,还有不少浓妆YAn抹的nV子与客人嬉笑打闹着。
这时,大门口出现了几个汉子,为首的男人虽然仪表堂堂,但身上却是一副破旧不堪的儒衫,与周围衣着靓丽的人群显得格格不入。
有眼尖的人看到站在一旁的老贾,上前打招呼道:“呦,贾爷,今天又赢了几把来翠仙楼快活?不过你脸上这道伤口是怎么回事?”
“不关你的事别瞎C心!”老贾看了看身前的杜文甫,冷声道:“我今天来是要办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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