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让不自觉地讲身子往后仰了一下。
不过没有声音了,他看到林晓路过窗前,应该去查班了。
没意思,这课真没意思。
淳于让轻轻摔笔,笔头正好划到那个“别”字。
刚写的时候没在意,一直停在那最后一竖。
他那一竖拉的极长,尾巴的一g迟迟没有回转上去,落在竖的末尾。
笔尖沁出多余的墨,染指了旁边的配方方程式。
他已走神很久,即使化学成绩很乐观,但李老头也不允许他上课如此不专注。
“淳于让,你起来说这个怎么配?”
没有反应,何屿山用手肘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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