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年三十,寒假的时间就上了加速期。

        别遥和别韵在家呆的实在无聊。

        近亲都住在一块,没有探亲习俗;远亲交集很少,也没特别联系。

        别遥初二带着家里几个小朋友飞去海口玩了几日,人极多,看来大家都被冬季折磨的够呛。

        回来后没几天就要开学,别韵的作业忘的一g二净。

        被蒋家铭逮住问作业写完没有,才意识到自己的练习卷都不知道扔哪了。

        蒋家铭是别韵小姨的儿子,和她同岁,不一个学校,在城东的另一个私立高中。

        别韵还在收拾在免税城买的东西,“我完全忘了...”她说的倒是没什么负担。

        “一个晚上一支笔一盏灯一个奇迹。”蒋家铭网上冲浪,嘴上段子不断。

        别韵眼疾手快,拽住蒋家铭,然后不知道从哪找出剩下的作业扔在他身上说,“江湖救急,我一定牢记您的恩情。”

        最后按照交易,别韵分了一半小姨发的红包份额给蒋家铭,在开学前一天把作业七七八八解决完。

        返校当日,别韵发现好多人都变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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