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重新教会了她做人和现实。

        她不是白郁宁,没有对方的出身和教养,自然也得不到贺烬的尊重和Ai护。

        她其实从开始,就该把这个男人当成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些恩客,但这个觉悟来的太晚了。

        她只好不说话,垂着头继续去绣手里的虎头。

        然而这副反应显然并不是贺烬想要的,他g脆走了过来,在她身边蹲下来,强迫阮小梨和他对视。

        “你是不是不信我?”

        贺烬这么问了一句。

        阮小梨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贺烬纠结这个问题做什么,难道非要她说一句没关系吗?

        可这种事要怎么没关系?她又不是块没心的木头。

        她抬眼看着贺烬:“侯爷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了吗?”

        这是在委婉的撵人,贺烬心里很不痛快,道歉没得到回应就算了,还要被撵走,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站起来绕着屋子走来走去,心里烦躁的厉害,可阮小梨却根本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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