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想,似乎自己每次敲她门的时候,她都要问这一句,可这大晚上,除了自己,谁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敲她的门?

        他叹了口气:“我。”

        阮小梨大概听出来了,里头安静了一会,很快响起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爷稍等,我马上来。”

        但门还没等开,里头就一阵哐啷乱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倒了,阮小梨哎呦了一声。

        贺烬又叹气:“着什么急?毛手毛脚。”

        他说着话的时候,门就在他面前打开了,阮小梨出现在门后,眼底还带着几分困倦,一个字没说,倒是先打了个呵欠。

        “……爷。”

        贺烬一边看她一边进了屋子,往周遭一扫,瞧见凳子倒再地上,不由打量了阮小梨一眼:“磕了?”

        阮小梨摇着头,又打了个呵欠:“没……踢倒的。”

        贺烬有些无奈:“就这么困?”

        阮小梨眼睛半睁着看他,像是没听懂一样,半晌没说话,贺烬抬手敲了敲她额头:“去睡吧,不用你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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