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拧起眉头:“恕我冒昧,她的病症并不像是寻常风寒……”
刘太宁慈和的笑了:“贺侯所言不假,如夫人这病的确不是普通的风寒,只是风寒却是引子,想必她之前是受过寒的,又有外伤,加之心力交瘁,心思郁结……按理说,早该发作起来才对。”
他说着m0了m0胡子:“怪哉,怪哉。”
贺烬忽然想起白郁宁不见了的那天,他醒过来的时候,阮小梨的确是浑身Sh透,全身都是冷的。
那天,下过雨……可他的伤口却是g的。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点愧疚来,他眼看着阮小梨受了那么多苦,却从来没想过要关心她一句。
就如同阮小梨那一后背的淤青,他知道是为了拖着自己赶路,而被绳子勒出来的,可他也仅仅是知道而已。
他没办法靠自己行动,也没办法去强求白郁宁帮忙,就只能让她咬着牙忍着,然后连句谢谢都没有。
他有些难堪的闭上了眼睛。
刘太宁没察觉到他的情绪,只是又看了眼阮小梨的手:“如夫人这手要好好养着,当初伤的太厉害,以后千万不可碰冷水,也不能再受伤,否则说不定会留下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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