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看她忙忙碌碌的,心里有些沉甸甸的,说不出来的憋闷。

        阮小梨将布巾丢进水盆里搓洗,手刚伸进去就被贺烬捞了起来,他解开了缠在手上的帕子,瞧见了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手掌微微一颤:“这是怎么弄得?”

        阮小梨把手cH0U了回来:“就不小心碰了一下。”

        她不想提这件事,因为提起来就会想到白郁宁。

        而且原本自己也只是割了一个小伤口,是一路拉着贺烬往前,又被锋利的石头硌了几回,伤口才变得越来越深的,最后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她重新用帕子把手包起来,但只包到一半就又被贺烬抓住了手:“上过药吗?”

        阮小梨想起那一小瓶的药:“明天我找村里人要一点吧。”

        贺烬从身上把药瓶m0出来,却发现这并不是自己带的那个,他脸sE一沉,药难道被人换了?

        “你那瓶用完了,这是我从黑衣人身上找的。”

        她本来还想解释一下这药自己试过了,不是毒药,但贺烬没给她这个机会,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反而转移了话题——

        “我自己处理就好,你歇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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