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姨娘脸上的喜sE几乎压不住,她拿着帕子摁了摁嘴角,强忍下笑意,这才轻嗤了一声:“我就知道是装的……都被大夫拆穿了,你还不认错?!”
她扭头看向贺烬,就见他脸sE漆黑,颇有些骇人。
虽然觉得他是被阮小梨气的,可孙姨娘心里还是一颤,嘴边的话有些噎住了,然而这个机会可遇不可求,她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侯爷,她敢明目张胆的欺骗你,决不能轻饶!”
贺烬看着床铺,冷冷笑了一声:“你说的对。”
彩雀慌了:“侯爷,不是这样的……姨娘她不敢,她怎么敢欺骗侯爷……”
孙姨娘颇有些喜出望外,她本意只是想借题发挥,让阮小梨受些罚,好出一出她被白郁宁丫头欺负了的气,却没想到正赶上阮小梨病了,让事情发展成了这个地步。
她看了一眼慌慌张张要给阮小梨解释的彩雀,暗自一咬牙,她绝对不能让这对主仆翻身。
贺烬后院的nV人那么多,能少一个就是一个!
想到这里,她迫不及待的开了口:“还不来人把她拖出去?”
她看向彩雀,冷笑一声:“我看阮小梨敢这么做,肯定也是你撺掇的,一看你就是个不安分的。”
外头果然很快来了人,却不是她的丫头彩月,而是贺烬的贴身小厮寒江:“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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