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话,一边抓着领子扇了扇风:“只是有几个地方弄错了线,倒都是小事,其实我有个诀窍,就是……”

        头上忽然落了什么东西,紧接着眼前一黑,她一惊,小小的叫了一声,手里的帕子也掉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彩雀,什么东西砸我脸上了……”

        彩雀没说话,她耳边倒是响起一声熟悉的冷哼:“怎么没砸Si你呢?”

        是贺烬。

        阮小梨先是松了口气,又有些无奈和无语,她老老实实的教白郁宁绣活,怎么也要来为难她?

        真这么不喜欢我,就赶紧给我个孩子,把我撵去庄子上吧。

        她叹了口气,将头上的东西拽下来,这才发现是贺烬的大氅。

        男人看起来又生气了,满脸都写着凶神恶煞,阮小梨丝毫不意外,她就没见过贺烬不生气的样子。

        可这不是在惜荷院吗?当着白郁宁的面,贺烬不一直都是温和有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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