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姨娘明明是他母亲身边出来的人,却竟然这么不懂规矩……可还是得看母亲的面子,以后再寻个错处,撵出去吧。

        彩雀泡了热茶和红糖水,端进屋子里去的时候,里面静悄悄的,她下意识放轻了脚步,探头往屏风后面瞧了一眼。

        阮小梨还在床上睡着,贺烬却不见了影子。

        这几次他过来都是来去匆匆,彩雀都已经习惯了,却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人虽然走了,可热水不能白烧,她轻轻推了推阮小梨:“姨娘,起来喝点红糖水。”

        阮小梨艰难的睁开眼睛,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痛苦:“唉,我可能是睡多了,有些头疼……”

        “哪能啊,这才睡了多久……该不是昨天晚上冻着了吧?”

        她连忙抬手m0了m0阮小梨的额头,触手是凉丝丝的,并没有发热的痕迹,她心里松了口气,端着红糖水来给她喝。

        一碗热水下去,阮小梨舒服的叹了口气:“你也喝一些,把绣活拿出来吧,反正也是疼,做点别的分分心也好。”

        彩雀一想,也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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