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脑子里一片混乱,还一阵阵发晕。
身子像是被碾碎一般的痛...
零星的记忆碎片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但他依稀记得的是,一个男人嗓音温和,用轻柔的动作进入他,却一次次贯穿到底、粗暴而激烈的性事。
......
夏日的蝉鸣聒噪,却是凌木一年中难得清闲的日子。
凌木起的很早,天蒙蒙亮就从床上起来了。
昨天是与弟弟一起睡的,凌木起床时也放轻动作,生怕将人吵醒。
随后凌木便去了厨房煎药。
母亲早年落下的病根总也不见好,身子虚弱得很,一直是拿药吊着。
......
等凌木给母亲喂完药再回房间喊弟弟起床,时间已到了中午。
凌禾刚醒,脑子乱哄哄的,听到木门被打开的声音,猛的一下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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