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暖慧黠挑眉,骑老羊啊?行啊,谢暖像一头初长成的母虎,急yu攻击什么、攻克什么来证明自己,如果第一次狩猎就是这头挂个老羊面具的猛虎,那应该很刺激。
谢暖脱掉杨牧的衬衫,解他皮带的时候,她吻上男人x前微凸的红点,听到上头从喉咙传来闷哼,舌头与手都没停歇的继续撩拨。
谢暖cH0U掉皮带,却没有立刻脱下杨牧的长K,而是隔着K子,抚m0他早鼓囊囊顶起的高丘;坦白说,两人做过那么多次,几乎都是杨牧主导,调起谢暖x1nyU后就直奔主题,甚至做到一半,谢暖才得到滋味。可这次谢暖的手抚m0在杨牧被柙笼困住的猛兽上,看他带着满足又不足的表情,焦躁发出不满的低沉嗓音,谢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乐趣。
“老杨,想怎么Si?”她模仿杨牧平常说话的语气。
杨牧差点笑出来,不过这么野X刁蛮的谢暖,他有说不出的喜欢,也学她上次说的话:“爽Si,做得到吗?”
谢暖露出她的小虎牙,低下头,用牙齿咬下K头拉链,杨牧低头看着这一幕差点泄出来,极力忍住才算保住了男X尊严,他粗喘的声音愈来愈急迫;谢暖脱他的长K还抱怨:“老禽兽腿挺长!”
粗长y硕的X器弹了出来,谢暖记起他们的第一次,在浴室杨牧要求她口,可是当时她抵触得要命,含上去被杨牧一顶,她立刻恶心想吐,弄得杨牧十分败兴,从此就没要求过她,她也乐得逃避这项“服务”。谢暖突然觉得杨牧挺在乎尊严,他从没强迫自己做这件事,或许他也在等,等她自己愿意……
谢暖如蛇贴着杨牧ch11u0健硕的身T往上滑动,xUeRunEnG樱滑过男人坚y的腹肌、x口……一路向上,手则握上那擎天巨柱,轻轻缓缓撸动,引起男人隐微不可见的颤栗。他正要开口恐吓,嘴就被谢暖堵上,x1ShUn啮咬。
谢暖像品尝又像nVe待似的研磨杨牧的唇,用舌尖去描绘他刚y的唇形,去T1aN他微张的嘴角,就是不探进他的口。
老羊又想骂人,小雌虎连吻都不好好吻,谁知道他还没出口,娇nEnG的唇瓣已经离开他的嘴,往他的脖颈喉结进攻。
男人的喉结就如野兽的脖颈,被咬住即宣告他成为掠夺者口下禁脔;杨牧不自觉溢出一声压抑的低鸣,接着又被一道突来的电流窜过全身,让他几乎要弹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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