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暖也许是真被C累了,也可能是杨牧身上气息太舒服,她居然很快就睡着;杨牧却睁着眼,手慢慢从谢暖衣服里伸出来,抓着她的左手,在微弱昏h的灯光下,仔细看她的掌心。

        谢暖的手掌心,凹凹凸凸有众多疤痕,不同深浅的疙瘩,有些狰狞。

        这孩子到底心里多痛苦,要把自己烫成这样?自己不疼也没人疼吗?

        杨牧以指腹在那些坑疤处摩挲,再看向那张宛若天仙的白皙脸庞,眼神眯觑,许久才闭上眼睛。

        没人疼,我疼。

        *****

        第二天早上谢暖起来,杨牧已经不见人影;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混沌的思绪渐渐回笼。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她突然觉得,杨牧对她其实挺好,撇开身T交易,如果她也只把杨牧当成一个发泄yUa0友,和杨牧相处起来,其实十分愉快。

        可是这个Pa0友掌握着自己未来的生杀大权,这样想想,谢暖又不愉快了。

        此时手机响了一声,谢暖一看,是老禽兽。

        【我中午回去。】

        谢暖叹了口气,自己想多了,他是金主,不是Pa0友,你只能听命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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