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暖从恶梦中惊醒。

        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她的大脑里还是恶梦的场景;王远恶心的嘴脸、满身的酒气似乎从梦境里扑过来,让她恶心得想吐。

        谢暖r0u了r0u额角,有点急切地想cH0U烟,四顾看了一下床头,找到烟盒,可伸手去拿,颤抖的手居然拿不住,烟散落掉在了酒店的地毯上。

        谢暖看向窗,凌晨的微光从酒店微微靠拢的窗帘透进来,她机械地下床,修长白皙的小腿上有一只触目惊心的抓印,手臂和背上隐隐有着淤痕。

        她点燃香烟,二氧化硫的刺鼻气味开始弥漫,如果姐姐在,一定会骂她:“把烟丢了,nV孩子cH0U烟像什么样子?”

        是的,如果姐姐在。

        可姐姐还有没有机会骂她,谢暖已经不知道了。

        姐姐的影子,和烟雾一起渐渐淡去。

        谢暖只cH0U了两口,就把烟头掐灭在掌心。她有一双漂亮修长的手,从手背看,JiNg致漂亮到可以拍广告;可如果看向手心,坑坑巴巴,千疮百孔,都是这一年来自己给自己烫的。

        灼烧的焦刺感让谢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疼不疼?当然疼,可谢暖想,再疼也没有姐姐从三楼窗户跳下来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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