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林瑾再回想起那一刻的想法,只觉得自己未免有些太过天真可笑。
他被人拧着胳膊仰倒在地方,有两个人一边一个扯开他的大腿,他看不清是那个人在揉捏他柔嫩的胸乳,又将他的乳头扯出来,滚圆的乳珠被拉长,扯得乳根生疼。
有人用手撬开他的牙齿,粗壮的手指捅进他的喉咙,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进出。
那时的林瑾还不明白这动作背后的含义,只是被捅得反胃,上挑的凤目染着薄红,对着不断刺激他喉咙的人怒目而视,凶狠的小兽一样对着那只手死死咬下去。
“哟,怪凶嘞。”
那人的手上茧子又厚又硬,他拼尽全力的撕咬也不过啃破了他一层油皮,只得到了一句情色的调笑。
很久以后,他已经不记得那天到底是谁第一个把手指塞进他狭窄干涩的甬道里不耐烦地扩张了几下,然后一杆入洞。
是那个瘦猴子,是那个刀疤脸的壮汉,还是哪个他根本就没有看清楚脸的人?
他不知道,因为他们中的每一个都在他日后经年的梦魇里轮番出现过。只有那一刻的痛楚被他的身体记得牢固,岁月也消磨不掉分毫。
那一刻身体都好像被劈成了两半,像是有谁生生撕开了他的皮肤血肉把烧红的长刀刺进了那处柔嫩的秘境,过大的阳具将小穴一瞬间撕裂。他仿佛能听到骨骼在那一刻都在错位,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啦一声。湿润的液体一瞬间盈满了二人的交合处,又一滴一滴砸在地上——那当然不可能是水,只有血会漫出这样呛人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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