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伯。”他终究还是喊出了声,声音乖巧温润,此刻却成了莫大的讽刺。
“春荞啊,你这是做什么呢”,孟知清敛了笑,蓦地严肃起来,神色却比方才自若得多,“不过是青楼里一个不干不净的倌儿,你让他叫我世伯,是下我的脸呐。”
“我今日来为的是提点你一二,可不是为着讨晦气。”
锐利如隼的眼神直直看过来,把林瑾和陈大人看得一凛。
姓孟的在这位子上不动如山地待了这么久,也是有几分本事。
至少冷血无情翻脸不认人这一套,他做得驾轻就熟,断了陈大人拿林瑾说事的后招。再看孟知清的神色,已经恢复地一如往常。
“那下官还请孟大人指教一二了。”
这便要直入主题了。
林瑾垂着头依旧跪在青石砖上,把存在感放到最小,屏息凝神地听。
“春荞啊,你跟我这些年,是当真可称一声周到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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