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

        白砚辞拿起托盘,准备拿去洗碗机,开门前听到秦鹤年的声音,“砚辞,一个月了,可以放我出去吗?”

        白砚辞一怔,摇了摇头,“不可以,咻咻。”而后没有停留地走了。

        秦鹤年失神地低下头,眼眸中的流光黯淡下去。

        是啊,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是只有门的房间,是只能通过三餐来确定的时间,是长度只够在房间里活动的铁链,是无尽的欢爱。

        可惜。

        秦鹤年完全起身,准备去洗漱。

        该怎么描述呢,宽大的衬衫长度到屁股下面点,袖子也长上一节,在灯光下很透,隐隐约约看到右手手腕上带着两个翡翠手镯,显得皮肤透亮白皙,让人忍不住捏着摩挲,还有嫩白纤细的身躯,胸前艳红色的两点,身上密密麻麻的红,腰窝处青紫的手印和微微隆起、如同三月怀胎的小腹。

        下半身未着寸缕,满是红点,软肉上还隔一节出现一圈牙印,大腿根尤甚。

        凌虐的美。

        再说说别的,腰上缠着一圈银链,两侧各挂了一个铃铛,微微颤抖或动作时,都会摇出叮铃铃的声响。右腿大腿上一个黑色皮圈,左脚脚踝紧紧捆着红色皮圈,皮圈连接着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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