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笑容面具一瞬间僵硬,“你们……都做了?”
诸伏景光轻轻点头。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得到确定的答案时安室透还是差点破功,捏断手里的储存卡。
幼驯染身上的吻痕像是针一样刺痛着他的眼睛,他的三个同期好友怎么能都栽在毛利景手里!
诸伏景光不想幼驯染误会毛利景,“不怪他,我们是自愿的,如果没有我们,他现在肯定已经回家了。”
而且从某种角度来说,毛利景才是那个被迫留下的,如果不是他爱松田阵平,在乎身为朋友的他们,他根本不会在这里做这种突破底线的事情。
金发侍应生的声音几不可闻,“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
“只是一部分原因。好了,已经不早了,晚安,注意安全。”
“晚安。”
看着眼前关上的门,金发侍应生重新扬起职业微笑。
这里并不是什么闲聊的好地方,能说上一两句话已经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