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差点尖叫出声,这简直是明晃晃的威胁,半点都不掩饰他们要白日宣淫的心。

        “还是让穿袜子的。”诸伏景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毛利景冷嗤一声,“要是让我光脚去踩那么多臭脚丫踩过的地板,现在我就去沉了这艘破船,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萩原研二也被带偏了,“K酱昨晚睡得是我和松田皮肤接触过的按摩床诶,没想到K竟然不嫌弃我。”

        也是,要是真的嫌弃他,毛利景怎么可能抱着他和他接吻,滚在一起做那种情人才能做的亲密无间的事。

        “我用消毒水洗过那张床。”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

        上午十一点,四人来到一层的宴会大厅,毛利景本来是不愿意来的,他想让提出这个愚蠢要求的家伙后果自负,三人好说歹说才把他劝出门。

        他们知道毛利景很厉害,但是船上毕竟那么多训练有素的人,还都带着武器,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他们并不想与之发生冲突。

        三人拘谨的拉着衣摆,像小女生一样生怕一阵风吹来走光,只是海上最不缺的就是海风,再努力也遮挡不住所有空隙,风吹蛋蛋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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