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景咬破舌尖让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一点,他闭着眼睛靠坐在玄关,瓷白的皮肤泛着粉红。

        他太知道自己此时的处境了,如果换做以前没有破过身的时候或许还可以凭借自身意志硬抗过去,但这一年他没少体验鱼水之欢,哪怕有意节制也总归不一样了,对性欲的享受愈发追求,身体越发娴熟,虽然他心里只认定松田阵平一人,但是他无法保证在药物作用下不会被欲望支配,到时候再加上不明情况的小兰......

        绝对不行!毛利兰是他的亲妹妹,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做出这种违背人伦的事情,光是想到有这种可能便忍不住心中暴虐。

        别墅外面的树林其实被他布了阵法,不用热武器推平的话至少可以困住来人四个小时,本来这是他留给诸伏景光的一张牌,没想到自己先用上了。

        可这也意味着他彻底失去了外界的帮助。

        算了,大不了……用手解决好了,虽然实在不雅,但同为男人,诸伏景光会理解的吧。

        恍惚间,一具滚烫的肉体靠了过来,隔着一层薄薄的意料似乎可以感受到蒸腾的热气,不安分的磨蹭着他的半边身体,让他因为药物变得敏感的皮肤泛起一阵阵酥麻,

        嗯……要是再用力些就好了。

        不......不对!毛利景睁开眼睛,看到黑色的发顶即将挨蹭到自己颈间,穿着白色居家服的身体正依靠在自己身边,几乎环抱住自己,缓缓的磨蹭着。

        这竟然不是错觉!

        他赶紧把人推开,然而此时的诸伏景光像是甩不掉的牛皮糖,前脚推开后脚就会缠上来,大胆占他便宜,力气也大的很,一番拉扯后衣服都要被扯坏了。

        诸伏景光这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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