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几年我过得挺开心的,谢谢你的照顾。”

        有热心真诚的朋友,有永远支持包容他的亲人,哪怕知道与一个可怕的组织为敌,也没有丝毫畏惧和疲惫,肆意的生活在阳光下,做自己想做的事。

        而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人带来的。

        所以,哪怕已经彻底撕开了兄友弟恭的伪装,他依旧不想和毛利景彻底沦为陌生人。

        他那么聪明,肯定已经看出来了吧。

        只是他也不想这么轻易原谅他。

        毛利景的确看出来了,他敛目笑道,“我原本想要是真到了那一天你会怎么对我,以后不能坐在一起平静的吃饭也太可惜了,不过换作是我的话肯定做不到原谅的,所以我一直在想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在医院躺着的这几天也一直在想。我是个粗人,自作主张总是会让你生气,思来想去最好的方法只有当面找你了。”

        “粗人?”诸伏景光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毛利景要是粗人这个世上恐怕就没人心思缜密的人了,自己的情绪几乎被他掌控的死死的,于是他忍不住刺了一句,“也是,只要我还是这副长相,你肯定不会放弃我。”

        “算啦,我不是想和你吵架来的。”面对毛利景的时候他都不像自己了,毕竟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对别人说出这种挖苦的话。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的确被毛利景惯的有些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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