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肉棒很快找到了一出软肉,龟头顶上软肉的一瞬间,身下女人难耐的弓起了身体,显然是快乐到了极点,欢爱使得她的身子变得一片绯红,看起来像是煮熟的虾,被放在精美的食器中,供人享用。

        他当然不肯放过任何机会取悦她,何况软肉卡在马眼,刺激的肉棒更加硬挺粗大,他感觉到的舒爽不亚于她的。他于是盯准了那块软肉,龟头辗转研磨,腹肌随着撞击收紧又舒张,汗水沿着肌肉纹理留下。

        看着她的反应越来越剧烈,他存了坏心思,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他将肉棒退至只有龟头在穴里,又缓缓尽根推入,适应了高速抽插,现在这样缓慢的肏法没法满足她,她将双腿盘在那劲瘦的腰间,用力压迫着他,暗暗期望他能再用些力气。

        看出妻子的小心思,男人却没能如她所愿,他将头埋在她的颈肩出,啄吻着,嗓音嘶哑低沉,问到:“娘子可知为夫今日遇上了哪位贵人,嗯?”

        在“贵人”二字上加重了音节,嘴上也叼起她的一块软肉用牙齿轻磨着,像是铁了心的要惩罚她,又心知她没有任何错,都是他的嫉妒心在作祟,她是因为奶奶嫁给他的,他确实混蛋过一段时间,但现在是真心喜欢她,他害怕她不喜欢他,甚至看不起他,眼下那个男人回来了,他们之前有过婚约,若是人家两个两情相悦,又让他情何以堪。

        “我听闻林公子回来了,在殿试当中拔得头筹,我虽不闻朝堂之事,也晓得眼下他风头无两,相公莫不是遇见了他,但贵人两个字却如何得来?”她现在被肏的不上不下的,但还是认真回答了他的问题。

        哪知这一句将他的酸气又勾了上来,他发泄似的猛撞了她两下,那莹白的乳房也跟着上下跳动,自然惹得女人娇喘阵阵。

        “他自然是我的贵人,若不是他与娘子退了亲,现在肏着娘子穴的也轮不到我了,你两个少时定亲,哪个晓得我是不是那打鸳鸯的大棒,将一对有情人拆散,哼。”他心里不爽,语气也是阴阳怪气了。

        听了他的话,女人心里了然,开口道:“哎呦,夫君晚上喝的怕不是酒,而是醋吧,这一张嘴,我就闻到酸味儿了,不过一些陈年旧事罢了,也值得你这样大动肝火的。”

        她抬起手,细细摩挲着他的眉眼,朱唇轻启:“夫君不必担忧,我既嫁了你,便不会再与别的男子有任何纠缠,你不必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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