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舒沐安少见多怪,实在是顾时鹤此刻的状态让人血脉喷张。
像被囚禁后被迫堕入欲海的圣子,艳丽冷峻的五官再没了自带的距离感。
他的眉眼深邃,微微上挑的眼尾,看人时本该是含情脉脉的,可平时的顾时鹤却是另一种极端,他的其他五官是偏冷峰,加上眼眸望向人时,目光总是淡漠而理智,所以艳少了几分,冷冽成了主要色彩,与其他人就多了一层隔膜,哪怕他是示弱的垂眼,也不会有人真的敢轻易小瞧,这也是为什么,顾时鹤的样貌明明这么出名,却没有爱慕者敢对他死缠烂打的原因。
而这种状态在今天被舒沐安打破了,顾时鹤被拉下了神坛,冷冽的外衣彻底没了踪迹。
他从一个极端又划向另一个极端,艳色更占上风,是带有攻击性的俊美、十成十的危险。
他的眼尾晕开了绯色,紧抿的唇更是令人想入非非的红润水亮,舒沐安知道,那是被自己的淫液浸湿的,就连他的下巴处、鼻尖,都因为自己带上了点点亮光,稍微联想到这,小穴就忍不住的吞吐着透明粘液,舒沐安所坐着的位置,沙发上已经明显有了一摊深褐色的痕迹。
他的小穴没有遮掩的暴露在顾时鹤的眼前,一只腿还搭在他的肩上,于是羞耻感回归,不想被顾时鹤知道自己这么淫荡,便小心的将腿撤下,不安的想要用薄毯盖住,可原本应该在沙发旁的毯子昨天被拿去清洗了,所以此刻舒沐安只能微微并拢双腿。
皮质项圈还紧贴着顾时鹤的脖颈,没有一丝松动,它的链头就落在舒沐安的手旁边,圆形的把手有点重量,所以没有顺着沙发往下滑,冷光凌凌的铁条在顾时鹤脖颈处与沙发之间的空气中划过一个倒立的拱桥弧度。
刚刚舒沐安忽视项圈铁链的色情意味,如今注意到了,呼吸就变得急促了些,穴心在发痒,舒沐安小心的蹭腿缓解,手则很自觉的拿起了链头。
铁链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内显得格外大声,顾时鹤抬起了眼,舒沐安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似乎在紧张,再往上看,就与顾时鹤对视了。
青年的眼眸闪着稀碎的光,神情舒沐安看不透,但大抵能够猜到是慌乱、愤怒的。
猛兽被困在笼子内,只能焦躁不安的等待着复仇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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