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媚肉不禁迅猛地收缩,不同于她主动夹紧的辅助,而是幅度极大、持续时间又久的高潮。

        道道水柱从穴内深处爆出,阴茎被当头一浇,爽得蔺观川都闷声哼了几下。

        男人扯开她的腰带,几下就把对方脱了个干净,托起两条抖个不停的大腿,把苏荷抱在怀里,下身仍在她体内砸砸有声地开疆拓土。

        “啊、啊!子宫呃、子宫要被顶开了呜呜……”两条腿已是无力地垂下,下身早就泥泞一片,她只能挂在男人身上,任其肆意进出。

        分身趁着高潮的余韵不住地顶撞,把甬道几乎喂了个满,眼见终于凿出一点小口,他哑着嗓子斥道:“让你骚!”

        “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房内,蔺观川搂着女人边插边走向一旁的落地窗。

        两人下身交合处已是滑腻不堪,拍打出的泡沫黏在黑色地丛林,黑白相间很是打眼,抽插之间甚至还有几滴爱液飞溅,滴落地板。

        人们大多擅长谈“性”色变。

        男女情事、交配做爱都是暗戳戳地藏在夜里,裹在被里。总之,这种事“不该”摆到明面上来。

        可现在,有人却圈着一个女人,步步走向白日的人群。

        几十余层高楼,落地窗下可见车水马龙。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两人身上,令人温暖而舒适,苏荷却突然间挣扎起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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