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的是久,还是初恋,李诏看到邮件时受到的冲击真心不小,但过后并没有发大疯,他很快平静到自己都意外。可能潜意识里觉得会有这么一天?毕竟是高中朝夕相处,大学也会按时见面聊天的男朋友,梁云白越来越不对劲李诏是早就察觉到的。

        那段时间李诏的各种朋友都不同程度遭到梁云白的骚扰,因为他彻底联系不到李诏。以李诏对他的了解程度,他想躲梁云白,就算梁云白去学校堵宿舍都堵不到人。

        后来梁云白实在没办法,写了封十多页的信,让阮来交给李诏。阮来估计收了不少好处,冒着被揍死且绝交的风险把信交到李诏手上并软硬兼施逼他看完。

        无非就是后悔忏悔大悔特诲,再帮助李诏回忆甜蜜的过去,而后展望光明的未来。

        他出轨的那男的倒是寥寥带过。

        李诏想,俩男的搞同性恋,跟别人上个床打个炮,用出轨这个词,好矫情啊。啧啧啧。

        他跟梁云白什么都做过,但没操过逼。准确是操过一半。是高考完那个暑假,俩人开房准备初尝禁果。

        梁云白哭的跟杀猪一样,嗷嗷喊疼,李诏进去一半只能拔出来,然后两个人再也没做到过最后一步。

        性生活不合,感情淡下去是早晚的事。但李诏是没想到梁云白会是那个早。

        他操不得,别人操就能爽了?婊子一个。

        “我靠?诏儿,你对象疯了吧?”阮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另外两个室友也先后同一个反应,三个人瞪着六只眼珠一齐看向李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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