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跪坐在地上,桌上都是他刚端过来的就,随便一瓶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虽是在这工作,但沈夜酒量却实在不怎么样,这些酒又烈又呛鼻,他几次兜不住酒水,又不敢惹人不满,于是大部分的液体都顺着他的脖颈,浸湿了他的白色衬衫,他常年做重活,身材晒得黝黑,但腹肌和身段是一个没少,这一幕就显得格外色情和淫乱。
那红发少年却觉得这一幕格外刺眼,一脚踹倒男人,单手提起酒瓶就往男人嘴里灌
“贱货,叫你发骚发浪!”
沈夜已经醉到爬不起来了,听到那刺人的话,也想站起,不料还没撑起来,就被人掐着脖子猛灌。
还没说出声,就被酒又呛得猛咳,有点混沌的眼泛起生理盐水。
朦胧中他看到那红发飞舞,那桃花眼怒火与恶意喷涌而出。
嘴巴说不得,他不禁一手握住青年的手试图阻止,而青年只是越来越凶,将整个瓶口全塞入沈夜嘴里。
沈夜深知这人恶劣,喜欢看人惨样,而他整个衣襟已被染湿,嘀嗒往下滴水,而他也受不住这种粗暴的对待。
也许酒壮人胆,他使力推开酒瓶,爬着向沙发被阴影罩着的人摸去
“求…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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