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罗宋均并没有听明白。
「说起来这件事倒是很多人不知道。」
罗宋均微微歪头表示疑惑,但毕竟是男人,这动作也不好做得太大。
「其实也说不上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就只是我是堂子主人的养子而已这件事而已。」如春鸣仍旧淡淡的,不觉得自己讲了什麽特别的事。
「竟然有这种事?」罗宋均当场就惊得停下了喝茶的动作。
「也只是这样罢了。」
如春鸣淡淡的道,罗宋均总觉得如春鸣的话中有什麽其他意思,但他也听不太出来。
喝下了杯里的茶,罗宋均点点头,既然和堂子主人是这种关系的话,那打破一点规矩好像又没甚麽不可以的。他又说:「但还真是不知道您和香兰堂主人事养父子的关系。」
「本就不常提起。」
「所以说,如老板是和香兰堂学戏的?」罗宋均问。
「不是,我的师父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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