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安抚完这兄弟俩,宇文护又讲了一下派兵驻守于此的安排。
这自然也有居近监视、限制他们人情交际的意味,不过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兄弟俩都要居丧不出,一般的人情往来也是能免则免,再加上刚刚经历此事风波、心有余季,对此安排倒也并不怎么抵触。
最后,宇文护抬手屏退帐幕中的侍者们,望着两兄弟沉声道:“两位共赵骠骑子息亲近友善,骊山营业时想必也常往来,有没有事簿记录?”
“萨保兄这么问,是要……”
贺拔纬听到这话后,心里顿时一警。
宇文护则冷笑道:“骊山事业毁于一旦,这口气我是忍不下来!赵贵他宣泄私愤,却不该累我受难。若不加以报复,人还道我软弱可欺!”
“但、但赵骠骑本也不知此事有涉萨保兄,既然事情已经有了从善解决的余地,也实在不必再生枝节啊。”
贺拔纬内心里还是不怎么愿意与赵贵直接对立和产生冲突,闻言后便一脸难色的说道。
“我不会让你两位为难,只需要将相关事则告诉我,其他的你们就不必再理会。”
见贺拔纬仍要推诿,宇文护便渐失耐心,眉头皱的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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