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包子嗅了解药很快就醒了过来,然后发现了依旧昏迷的李辰安,最后才察觉到双腿间的痛。
她一瘸一拐的走入了黑夜中,趴在了黑驴的背上,望着那处的火把独自忧伤。
造孽啊!
她不由得更加怀念晚溪斋。
这时候当是寅时。
在晚溪斋的那处小茅屋中,这时候自己本应该睡得无比香甜。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遭了如此之罪,还无人能够倾述。
这万千红尘,不好梳理啊!
莫如回去。
回去睡到自然醒。
此间事了,就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