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没想到……”
“这可是程祁安啊,我做梦都没想到我有一天会离真金主只有两排座位的距离。”
“我一直觉得君鸿资本离我很遥远,都没关注过它的创始人原来长得这么绝啊!”
“说句题外话,你们真的都没看到沈泱泱和程祁安差不多是同时进来的吗?!我之前完全想象不出什么样的男人和沈泱泱站在一起不会黯然失色,反而只会让人觉得配。但刚刚我总算看到了……”
“楼上同道中人,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但两人站一起真的是颜狗的盛宴好吗!”
“这可不兴说吧,感觉两人的身份完全是两个次元啊。”
“你们别想了,知情人说一句不太可能。不了解沈泱泱,但另一位真的是真正的野心家,估计对这方面不太感兴趣。”
“楼上何必那么认真,我们说着好玩而已。”
……
若说做礼仪有什么不好,那便是要时刻注意着台前和台上人的情况,更要时不时地给人添茶。
但眼见着坐在最中间的那人已经两次端起茶杯,其他三名礼仪却都有些退却。
泱泱虽说正需要有和男人接触的机会,但还是有些疑惑为什么她们都不愿上前。
见少女眨了眨眼有些不解的娇怜模样,其中一人一面心中感叹美色惑人,一面凑近了些,在她耳畔低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