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上,陈大计见三大图腾先后消失,云雾阴雷散尽,长长松了口气。
终于可以扯犊子了。
“哎呦卧槽,放血太多,把自己干迷糊了......”
他抬起两只手,吹完左腕吹右腕。
“老大,你带创可贴了么?”
“快给我来两片!”
“桀桀桀小瘪犊子,创可贴没有,上吊的绳子你要不?!”
麻衣姥姥边说边伸手一抚。
陈大计只感觉腕上一片清凉,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消失。
“嘿嘿,姥姥你这一手老霸道了!”
“等咱合伙开个医院,专门给人缝大口子,保准能赚老鼻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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