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抽了口气,直勾勾的望向谷思。
“我从没想过离开。”
谷思毫不迟疑的出声。
“那是最好不过的,但哪天你要是真想走,千万不要骗我。”
男人顿时笑了,摆摆手道:“去吧,替我备车,我今晚就得回上京。”
谷思默默站起身来,披好自己的外套,脚步很是轻盈的走出房间,在她关门的刹那,猛然注意到男人竟还在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那感觉就仿佛一头嗜血的野兽在扫量自己的猎物似的可怖,只是当两人目光交错,男人变脸似的又换上一抹和煦的笑容。
“咣当!”
随着屋门合上,男人长吐一口浊气,双手用力揉搓两下遍布汗珠的面颊,随后从裤兜里摸出一瓶没有任何标识的药瓶,取出几粒胶囊丢进口中。
此人长得非常有特色,大概五十多岁上下,国字脸、落尾眉;额头很宽,嘴唇厚实,用天桥算命先生的话说就属于那种纯原生态的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但最具特色的当属他的鹰钩鼻子,让原本正气满满的面容多出三分阴沉感。
“排异反应越来越严重,再这样下去,恐怕真快要控制不住这群家伙们了。”
攥着那个不知名的药瓶盯了片刻,男人自言自语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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